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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冷人睡迟,箫声隔岸寄秋思。
悔将心声托旧梦,恨不相许未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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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24 09: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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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混乱不堪的世界

我怕这井井有条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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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12 19: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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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天记性不好, 把半锅鱼块鲜汤活生生熬成了一块岩烧木鱼,愣是什么也没有闻到,终于被家里人催到医院看看鼻子。
  中年女医生和蔼的对我说,刚破裂几天内医治就有希望,小伙子,你什么时候撞的?
  我算了算,说,小学三年级。
  女医生说,有二十多年了吧?
  我说,大妈,我才二十四。
2.
  十四年前那个风和日丽的小学三年级,彼时我还是天使下凡般小正太一名。
  某日,打完下课铃后,同桌在班级后门玩耍,玩的正欢,不慎失手滑开,连连退了五六步,最后终于撞到在他后面蹲着的一个同学,一屁股压在那厮后颈,从0.5米的高空直接压到了地面...噗...
  嗯,或者你也可以这么看:某日,打完下课铃后,我在班级后门打玻璃弹珠,玩的正欢,突然一个不明物体压在我后颈上,从0.5米的高空直接压到了地面...噗...是的,就是所谓的狗啃泥...
  这名小正太——早操领操员+学校国旗手,也就是我,就这样顶着高肿的鼻梁,挂着清凉的鼻水,坚强地活下来了。可是当时善良淳朴的洒家并不知道,嗅觉已经离我而去了。
  我没闻到过任何味道。有时鼻子里会出现+异样的刺激,但从来闻不出是什么。因为有眼睛和舌头,所以想当然认为大家的鼻子也都是这样来判断味道的。
  十几年来,我默默无“闻”地养成了“蹲马桶看书看到忘了用力结果一蹲半小时”“上课看见别人捂鼻子会想哦又有人放屁了”“为了礼貌会吃饭前吸一口白白的水蒸气说这个菜真香”等等优良习惯。
  终于在高考体检时候,我发现了真相。我眼睁睁看着同学一个个神乎其技地用鼻子分辨出长相一模一样的三瓶液体——酒精、醋酸和水,心里波涛汹涌电流乱窜,脑海闪过许多记忆碎片。
  好在正万分绝望之际,一个好心的同学地安慰我说:“你刚才是怎么看出那几堆圈圈里有动物的?”
3.
  其实没有嗅觉也没有什么影响,闻不到所谓的花香也就闻不到屎臭。塞翁失马。
  偶尔还有人对我说出“哎呀,真羡慕你不用怕煤气泄漏” 之类丧心病狂的话,难免要骂一句脑残,心里却感到很平衡,想,至少咱脑袋还是好的啊。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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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05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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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吴仕飞 -
火车到达庐山站,我再次来到肥肥家。
上次来九江已是两年前,几个好友一起爬庐山。这次却只有我一人,拜访一下亲爱的拥有国家二级厨艺的阿姨,顺便和肥肥一起去学校。
肥肥骑了一辆电动摩托接我,结果车在半路没了电。那时间正是小学的上学时候,我们两个大胖子就这样扶车穿过一大群红领巾小矮人,哭笑不得的走到了家。在门口碰见了去上班的阿姨。两年不见,阿姨扎起小辫子,益发显得年轻了。母狗花花绕着我闻了闻,没吠,算是说还记得我,让我倍感亲切。
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就和肥肥去买日用品。顺带买了可乐和鸡翅(后来才发现买的是鸭翅,囧~),准备做可乐鸡翅吃吃。随后去接了肥肥的女朋友,可爱的小霞。好久不见,小霞有点胖了···肥肥真是好男人。
回来正好看火箭对湖人的转播。忘了是第几场,只记得火箭赢了球,看得很兴奋。只是因为太入迷,竟然忘了关火,可乐鸭翅默默烧糊,甜得发腻,献丑了。
晚上逛街,顺便送小霞回医院。小霞在九江县一家私人医院上班。肥肥说她已经接生过婴儿无数了,现在给人接生跟玩一样。我看了看小霞娇小可爱的身形,又是佩服又是毛骨悚然。
九江县变了些样子,感觉比起两年前人气旺了不少。炎夏未至,炒冰店还不多,但小霞坚持找到一家嚷嚷要吃。肥肥也点了一份。我要了一份雀巢咖啡。一上来我就后悔了。这杯雀巢咖啡的分量跟雀巢矿泉水不相上下,味道与我的可乐鸭翅基本雷同。喝了两口就放弃了,给自己一条生路吧。
街边广场里跳交谊舞的人真不少,肥肥说阿姨如今也是这一带的舞林一霸是也。因为身形庞大,所以很受同性欢迎,跳男步已经很有名气了。晚上回去看见阿姨正听肥肥的MP4,肥肥说都是他给下的舞曲,我笑了。
第二天就回学校。汽车。一个半小时就能到南昌。路上正听着歌,肥肥突然摘了耳麦,说心里好感慨,脑子里老想到大一时候初识的画面。
我记得第一次见肥肥是大家在我的寝室作自我介绍。肥肥是一个白白胖胖的憨人,拘谨的很。肥肥说第一次对我有印象是,大一那会儿,有时走进我的寝室,会看见我一个人趴在桌上涂画东西,看起来很震撼。我记得那是我最无所事事的时候了。现在被肥肥这么一讲,不禁也有一些感慨。我想到好像很久没在纸上画过什么了。

        - 2.朱耀华 -
毛毛孙尧等一堆人早已经到了学校。毛毛最近走霉运,在火车站被偷了钱包,八百块大洋付诸流水,一堆证件也灰飞烟灭。原本计划到了学校汇合毛毛孙尧几个一起去外面旅行的。结果就此一拖再拖,最后也没有去成。
头几天都在宿舍填写一些毕业的表格,或者到处逛逛。当然有许多聚餐。既是为现在的久别重逢,也为了再别或成永诀了。喝了很多酒。
曹二一回来就不见了人影,估计是有许多小聚。后来一大段时间曹二都在外面跑来跑去,反倒在寝室的时间更少。杨林到8号才到。宿舍楼里熟悉的面孔也都慢慢完整了。两三个月不见,都有些变化,见面纷纷共享期间的所见所得。二班有许多女生传来订婚的消息,隔壁寝室的的波波赫然已是新郎官了。聊起这些大家都眉飞色舞的,但心里都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班里还差一个华仔没来。有一天午休起来,大头几个过来问我,是不是接过华仔的电话。我想到上班的时候确实接过一个。
华仔原先和法学班住楼下,后来小色狼退学,他才搬到二楼住进小色狼的铺子。华仔性格简单,脑筋却很怪,有些爱钻牛角尖,但是学习很勤快。大家有时候喜欢拿他开玩笑,但都还挺喜欢他。只是兴趣差别太大,出了寝室就不常在一起玩了。
我在上班的时候接过他的一次电话。当然很有些讶异,因为他不似常常会主动跟人打招呼的一类人。但还是很开心。各自说了近况。他似乎很开朗,说自己在做宣传,有同学的哥哥帮忙,过得很好。
之后再没怎么联系了。我记得给他发过短信,没回。后来有一次,班主任在群里询问华仔的号码。我发过去,老师后来说那是华仔同事的手机。不过总算联系到人,这件事就谁也没放在心上。
返校日过了,华仔还没出现。大头几个聊起来才知道,那段时间华仔和班里大多数人打过电话,大多是同给我的电话一样的问候,但自述的口径有许多前后矛盾的地方,另外,还向老大几个人借了数百元钱。现在毕业将至,却突然谁也联系不到他了。
大家都怀疑他是进了传销组织。学校规定毕业程序是要一整个班进行的,一个人没来就会让整个班推迟毕业。大家对华仔因此产生很多不满,也说到学校到时候自然会开除华仔,免得让整个班的毕业日程受到影响。听得人很不是滋味。
后来还是联系上了华仔。答复却是出差太忙,不回来毕业了。孙尧说华仔是被指使的,是为了稳定这边的情绪。华仔直到最后一天也没有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
有几次我想到,如果华仔在班里有几个知心朋友的话,也许事情不会是这种结果。我有些后悔以前对他不咸不淡的态度。但这却是强求不了的。生活不能重来——这是毕业生最能体会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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